。可我问过肇事司机了,他却说根本不知道我兄弟是怎么跑到车轮下去的,原本车子和人还有一段距离的,可突然间就就唉!”
高峰暗自想了想,越想越觉得张明达的死存在着蹊跷,可因为年代久远,当时连个目击证人也没有,就只能暂时放到一旁,接着问道:“说说张汉良吧,你说他死的冤枉是怎么回事?”
“我想你听说过了吧,我那大侄儿是溺水死的,对吧?”张英反问。
高峰点了点头。
张英接着讲道:“我敢保证,你绝对不知道我大侄儿是个游泳高手,而且他还差一点进入省游泳队!”
一个游泳高手被溺水而亡,这点高峰并没有觉得有什么意外。
毕竟有一句古话,被水淹死的都是会水的。
“能说具体一点吗?”高峰问。
张英叹了一声说:“自从我兄弟死后,虽然我和那个女人不再来往,但是我那大侄儿毕竟是我们张家的血脉,因此我私下里还是会抽机会去看望我那大侄子。我记得那天是他的生日,他是和那个女人坐船庆生的,可是当中具体发生了什么事我也不太清楚,只知道我那大侄子突然间就掉到了水里,后来连尸体也没有找到,你说死的冤不冤?”
“那你知道你张汉良是在哪出的事故吗?”高峰问。
“黄河。”张英回道。
黄河被称为母亲河,可河水也是最为凶险。
即使张汉良真的是个游泳高手,他坠入黄河被淹死的可能性也并非没有。
相对来说,张汉良的死并没有他父亲的死对高峰产生更大的冲击力。
“张汉良出事的时候身边也就只有夏荷一人吗?”高峰突然问道,这是问题的关键。
张英摇了摇头说:“当时夏荷确实在场,可一同在场的还有其他游客。警察对现场游客进行了一些调查,结果谁也不知道我那大侄儿是怎么掉下去的。据我猜测,我那大侄儿一定是被人给推下去的,而这个推他下去的不是别人,正是那个女人!”
高峰眉心一紧。
如果说夏荷谋杀了自己的第一任丈夫,那高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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