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来我还可怜你没了老二,断子绝孙,可特么你办的这个事根本就不是人所为的,你就是牲口!即便如此,豆子不能白死,谁杀的他,那我就让他血债血偿!”
陈公公一看大王那是真刀实干!连忙说:“大王误会啊!大王冤枉啊!杀他的,不是我,您看我这一双白白净净的手,哪里有一点腥血,我根本就没有动手啊,杀他的,是门口那两个汉子!他们两个人手上,才有豆子身上的血啊!”
杨衫刀指着陈公公的心口处,说:“他们是听你的命令行事的!你才是罪魁祸首!”
陈公公赶忙解释:“误会啊!冤枉啊!大王,我也是个听令行事的奴才啊,大王,要杀他的,是费公公!我只是一个跑腿传令的,大王,我也不想杀豆子啊!”
就在这个时候,门口处的壮汉激动的喊道:“费公公来了!费公公来了!”像是喊救星似的。
陈公公一听,差点没笑出来,他说:“大王,是费公公!是费公公!”
门外的费公公,来势不小,他不像陈公公那样,身后带一些小太监小宫女们,而是一大帮手中拿有利器刀剑的侍卫士兵,这些士兵,都是太后的专属属下,按照规矩,大王也无权阻止他们,如果想要指示他们办事,必须要先请示太后。
费公公带着队,浩浩荡荡的闯入了戒罚院,此处围成了一个圈。费公公一看杨衫拿着刀抵在陈公公的心口处,脸色难看极了,他盯着杨衫看,全身打量着杨衫,说:“大王,你拿着刀,成何体统啊!”
陈公公说:“费公公,快救我,大王要杀我!”
杨衫没有收回刀,他说:“先不要管成什么体统不体统的,豆子的命,是不是你指示这个陈太监要杀掉的?”
费公公看看地上豆子的尸体,他是最清楚的,可他哼了一声,说:“豆子?就地上躺着的那个人?我唐唐一个宫里的总管,我会对这么一个小奴才在心?大王,您多虑了,我可没有指示任何人做这么一件事!”
杨衫再次问陈公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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