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剩下一件亵裤。
他的身上是横七竖八的伤痕,有的包扎着,有的没有包扎,因着他脱衣服的动作,有的伤口崩开又流了血。
彭墨的喉咙似是堵住了,她有些闷气,窒息的感觉让她张嘴急急的呼吸,眼眶的水汽模糊了她的视线。
“赶路匆忙,没来得及换衣服,吓到了吗?”他淡淡的问着,声音听不出情绪。
完又捡起地上的衣服,一件件穿回去。
彭墨拉住他穿衣的手腕,声音干涩道:“伤口还在流血。”着去到内室在箱柜内找出了装跌打损伤药,烫伤药膏和一应常用药品的匣子。
来到他身前,对上他疑惑的眼神,她才知道她的行为或许不合适,张了张嘴,无力道:“齐木或许在门外,我让他替你包扎。”
着转身往房门处去,金修宸看着她的背影,两眉深深皱起,忽的上前一步,将人裹在怀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