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躲。
他笑看着她，全不避让。
碎片刺进他的胸膛。
鲜红的血慢慢渗出，顺着玻璃碎片一滴一滴地滴下。
顾冉手一抖，琉璃碎片跌落地上，雪白的掌心一片血红。
脸渐渐地白了下去。
视线慢慢上移，他仍看着她浅浅地笑，容颜一如既往地清隽帅气，看不到痛楚。
“你为什么不躲？”
他抬起手，轻抚上她的脸，“我躲了，你只会更生气。现在这样，你肯好好和我话，多好。”
顾冉急得快哭了出来，没心思和他笑，拍开他的手，“你是疯的。”
“你别乱动，我去找药……”顾冉飞扑向吧台，一般娱乐场所，都会备用于应急的医药用品。
“不用！”墨卿抓住顾冉，把她拽了回来。
“可是……”顾冉看着他流血的胸口，整颗心都揪紧了。
“伤，没事。”
顾冉没有用多少力气，玻璃碎刺不深，只是划破皮肉，流血看着吓人，实际上伤得不重。
“一张光碟，一个电话，你就信了？”
“毫无p痕迹的影象，所有对得上的时间，墨少难道还能给我一个合理解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