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哟……你要扎死我吗?”
墨卿手上突然用力,顾冉痛得把后面的恶毒话全咽了回去。
“还有什么,接着。”
顾冉痛得抽气,瞪着他,为了少受罪,最终选择了闭嘴。
挤水泡,如果顺着泡起的皮层,慢慢把里面的水液挤出,不会太痛,但如果揭开那层老皮,触碰到里面的嫩肉,就痛得销‖魂了。
墨卿刚才就故意碰了她皮下的嫩肉,让她销‖魂一次。
她不再故意话刺他,他也不再故意弄痛她。
墨卿麻利地挑完顾冉脚上的水泡,给她上了药,又去拉她的手。
她的手上,不但有磨破的水泡,还扎了不少麻杆上的刺。
一双雪白粉嫩的手红痕斑斑,惨不忍睹。
墨卿心疼地微蹙了眉。
顾冉自从进了顾家,几乎承包了所有家务,切菜的时候,也经常切到手。
都是伤,她就自己随便处理。
那时天磊还,又是毛毛糙糙的性格,不会注意到这些事,自然不会有谁心疼她。
顾冉在墨卿眼中,读到了在梦境中才感觉到的‘心疼’二字。
梦境中,她受了伤,k虽然没有好脸色,但他把她抱进怀里的时候,她也感觉到他的心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