状,连螃蟹脚的关节都没少一个。
由此可见,韩郎是一个极有耐性,而且心思极为慎密的人。
顾冉看向四周,现头顶树杆上钉着一张纸。
顾天磊也看见了那张纸,上前取了下来。
信笺上的字体铁划银钩,十分漂亮,是顾天磊熟悉的,撇脸暗骂了声,“靠!”
递给顾冉,“是三郎写的。”
纸上写着——你来晚了。
顾冉看着纸条上的字,一点不觉得意外。
韩郎既然猜到她能追踪他的信号,就没理由傻傻地在这儿等。
她来,也只是为了赌一把。
“我敢这子在玩我。”顾天磊气愤地一脚踢掉那些螃蟹壳。
火还有余温,明灭掉不久,纸上墨水也很新,可见墨迹干了没多久。
“他可能在附近,或者刚刚离开。”
“地上有脚印。”
顾天磊指着地上脚印,韩郎离开的方向,和来的方向不同。
难道韩郎的船停在岛的另一个方向?
这个想法让顾冉有几分欣喜,又有几分的担忧。
韩郎能成为第一杀手,如果不想对方现自己的行踪,是不会犯留下脚印的低级错误。
这样留下脚印,是不在意被他们追上,还是像天磊所,故意玩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