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了，你刚下飞机怪累的，去休息吧。”
“不累。”慕华手脚麻利得帮顾冉打杂。
“你以后有什么打算？”
慕华没有回答顾冉的问题，问道：“冉，你现在过得开心吗？”
“挺好。”
“那你有什么打算？就这样带着涵和墨卿不清不楚地过下去？”
“我只想让涵能过得开心些。反正现在，我单着，墨卿也单着，暂时不用考虑太多。”
“你现在还，可是再过几年呢？”
“到时涵也长大些了……”
“冉，还记不记得，我过的话？”
他过，他会等她……
“慕华，对不起，我没办法答应你。”
“和他一起，即便是再痛苦，也要死磕？”
“嗯。”
“真是傻瓜。”
“我一直就这么傻的，不是吗？”
慕华暗叹了口气，宠溺地抚了抚她的头，“别让自己过得太累。”
“嗯，我知道。你离开墨氏，打算做什么，回慕家？”
“我想去做义医。”
“去非洲？”顾冉的心猛地一紧。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