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我也是一时心软,才被她骗了,才想着助她和二少和好。结果闹出这样的丑事,让阮二少难堪,佩妮向二少陪罪。”
程佩妮一脸诚恳,但阮哲骏听着却特别刺耳。
物以类聚,能和顾诗曼走在一起的人,能是什么好货。
他恨自己耳根子软,居然还信了程佩妮,以为真有机可乘。
现在事情没办成,反而弄得得罪苗家,简直倒霉到了极点。
他开始后悔和程佩妮一起。
程佩妮当看不见阮哲骏脸上的疏远,“一会儿,佩妮一定自罚三杯,向阮二少请罪。”
阮哲骏虽然不愿再与程佩妮来往,但以程家和墨家的关系,不定真能把阮家要的材料解决掉,如果这么走了,程佩妮这条线就断了,一时间有些犹豫不定。
顾冉忽地道:“程姐让顾诗曼订的位置,难道不是在我们隔壁雅间?”
顾诗曼是来给程佩妮订席位的。
既然在隔壁出的事,那订的位置就应该在隔壁才对。
可是程佩妮却是在包间。
既然他们的酒菜订在包间,那顾诗曼在她们隔壁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