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他走了就不泼顾冉了？
“你以为我不敢动手？”老巫婆拇指抵着瓶盖，只要手指一弹，就能打开瓶塞。
“嚓！”玻璃裂开的一声响。
顾冉转头看去，见墨卿手按住那个尸袋，正缓缓用力。
“住手！”老巫婆又急又怒。
墨卿不动，只是平静地看着老巫婆，又一用力。
‘嚓！’
老巫婆恶狠狠地瞪着墨卿手掌下的尸袋，涛天的怒火像是要从眼里喷出。
“你毁了那玩意，难道还指望你的手不沾上？”
“这玩意，我十年前就沾上了，难道还在乎再沾一次？”
老巫婆握着瓶子手紧得白。
这子居然知道，这病毒感染过一次，就会产生免疫，即便是再沾上，也没有用处。
难怪他有持无恐。
如果这样的话，只有利用顾冉挟胁他。
顾冉把老巫婆的表情看在眼里，又看向墨卿。
墨卿背对着顾冉，顾冉看不见他的脸，但看着他高大笔挺的背影，却莫名地心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