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变老实。”
“是。”
男人上前，突然抓过搁在一边的抹桌布，揉成一团。
曾包子直觉不妙，吓得脸色白，开始挣扎，“救……”
她刚叫出一个字，就被人捏住嘴，男人飞快地把抹桌巾塞进她嘴里，让她不出声音。
另一个人把曾包子手拽出来，按在地上。
男人拿不知从哪里拿出一把锤子，猛地敲在曾包子的指节上。
曾包子痛得差点昏过去。
女人冷冷地看着，“你不好好话，他会把你的手指一根根地敲碎。现在，你告诉我，你会不会好好话？”
曾包子想，她什么也不知道，但嘴被堵着，不出话，只得摇了摇头。
女人冷哼了一声。
男人又一锤砸下，砸碎曾包子下一个指关节。
曾包子痛得脸色惨白，差点昏过去，她痛得实在受不了，见男人又举起了锤子，连忙点头，“唔……唔……”
“肯了？”
“唔……”曾包子点头。
女人冲男人递了个眼色，男人拽出堵在曾包子嘴里的抹布。
“我最后问一次，你和肖颖是什么关系？”
“我是奉命看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