角抽出一丝鄙夷,如果这世上还有王法,她就不会被关在那地方十九年。
顾冉冷道:“你们满嘴喷粪,到处污蔑人的时候,怎么就没想到‘王法’二字。”
“我们的每句话都是实话,你们做得出来,难道怕别人?”宋佳佳害怕到了极点,但一想到苗止宁看她时不屑的眼光,就恨不得把撕了顾冉,哪里还管后果。
“实话?你的意思是,你的每句话,都是你亲眼看见,有证有据?”
“虽然我没亲眼看见,但……但大家都这么……”
“大家?都有些大家?”
宋佳佳噎住,污蔑苗君兰母女的话,来来去去都是出自他们家的这些人。
“难道你还想把所有知道实情的人打一遍?”
“实情?造谣吧?我确实不介意把所有造谣的人打一遍。”
顾冉自从失忆以后,生活在寻常人家的家庭里,就像普通人一样生活,但并不表示她从训练出来的那股戾气也被磨没了。
她以前在训练营的宗旨,人不犯她,她不犯人,人若犯她,她必加倍打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