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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看见老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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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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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还会不会有其他人看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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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了顾天磊，应该不会再有其他人看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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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怎么这么肯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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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位置很巧妙，而且玻璃经过特殊处理，光线反射很强。就算开着窗，反射出来的光线仍然可以模糊掉整个窗口的位置，这下面看不清那间休息室的情形。那间休息室的玻璃是按顾天磊那子的要求安装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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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你怎么知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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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冉，你忘了，这个会场是谁的产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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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朝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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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皇朝的地方改装这么特殊的装置，是要经过墨卿同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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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只有表演台上能看见，你怎么知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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墨卿是没有上过表演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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墨卿拿出手机，往楼上一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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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冉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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离开组织太久，居然把墨卿惯用手段给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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墨卿的手机屏幕都是特殊订制，可以避光，即便是在很强的光线下也能照出图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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墨卿最擅长揣摩人心，顾天磊台上的时候就往楼上看，他自然会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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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假装看一下手机，就能看见楼上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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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对呀，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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