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身离开，把婷婷留给了俞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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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了房间，卓然闭上眼睛，后袋勺顶着墙，大口吸气，可是心里的痛却丝毫没有减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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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卓然，你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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卓然吃了一惊，猛地睁开眼睛，俞菲不知道什么时候站在他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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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怎么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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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睡不着，过来看看婷婷。”俞菲伸手去摸卓然的脸，“你脸色怎么这么难看，是不是婷婷病情恶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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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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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你有哪儿不舒服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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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