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察没马上审问我,而是把我关到一间装着铁栏杆的小屋子里,可能怕人自残,木地板墙壁都是软软的。
这里没有床,我只好靠在墙边上坐着,楼湛天现出身形陪我。
我小声问他,“要不,你把我弄出去?”
“要把你弄出去不难!”楼湛天说着,眼里涌现出骇人杀意。
我惊了一下,连忙说不用,他出手的话,非得血洗警局不可。
那我得背更大的黑锅,就算逃跑,也会被通缉,我和爷爷都没安宁的日子过了。
我愁得不行,到了晚上的时候,有个警察把我带到审讯室。
此时,我对面坐着两个面无表情的警察,一个审讯,一个笔录。
还没开始审问,又有一个警察走了进来,他冷冷地看着我。
我心里咯噔了一下,咋觉得这人表情不对?
那警察没搭理我,他俯身在负责审问的警察耳边,不知说了啥。
他们的神色都显得很怪异,其中一个看向我,语气惋惜道:“可惜了,年纪还这么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