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积压在心里多时的问题。
村民们的尸体可有得到妥善的安葬?当时那种情况下,我连爷爷的尸体都没保住,更无暇顾及村民的。
秦少轩知道我心里所想,他说,在离开牛头村的当天,他就报警了。
如今村民们都安葬了,他还特地派人找到爷爷残留的尸身。寻了一处好阴宅。
秦少轩怕我伤心,一直不知该如何告诉我,他安慰了我一会,便离开房间了。
我半点睡意也无,满脑子都是爷爷的尸体被炸得血肉四溅的画面,那已成了我挥之不去的阴影。
我走到窗前,眺望着远方,思绪繁乱之际,目光突然捕捉到别墅外面一道熟悉的身影。
是楼湛天!他撑着一把黑色大伞、站在烈阳下。
他的魂体似乎偏黯,俊美无铸的脸苍白得不正常。
楼湛天察觉到我的注视,抬起头来,冲我露出一抹诡异的笑容。
他眼里透着一股狠戾,明明离得很远,他的声音却清晰回响在我耳边,“你好大的胆子,居然背着我和秦少轩住一起!”
我冷瞪着他,很多愤恨的话,全堵在喉间。
“你休想摆脱我!”楼湛天几乎从牙缝挤出这句话。
这时,秦少轩走出别墅,和楼湛天对峙着,我已听不到他们在说啥。
我急忙走出房间,刚走到楼下,发现楼下聚了不少保镖。
他们拦住我的去路,语气恭敬道“谭姑娘,少主让我们保护您的安全,请暂勿出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