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能是初级尸鬼之王。
如果让她进化成顶级尸鬼之王，不仅我后患无穷，恐怕还会危害世人。
现在，我很后悔当年对杨思语手下留情了，给自己留下这么大的隐患。
不行！我一定要赶在她进化顶级尸鬼之前、除掉她。
“很意外，对吧？”展昇很满意我震惊的表情。
我故装镇定，质问展昇，“你五年前去过牛头村，救了她？”
展昇闻言，笑得愈发古怪，“救她的人可不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