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廊被鬼占据了!”楼湛天蹙下俊眉,笃定道。
“哪只不长眼的鬼,这么大胆?”我怒极。
就算当初我是拗不过爷爷才开的发廊。道总归是我的心血,当然不甘心被人平白霸占了。
我正要闯进发廊,被楼湛天拉住了,这时,一个面色发青、枯瘦憔悴的女子端着一只木盆走出发廊。
她步伐轻飘、两眼无神,好像没看到我和楼湛天一样,自我们身边经过。
我认出这女子是我请的洗头妹阿娟,不到一年时间,她居然变成这副鬼样子。
除了她。其他人呢?我无暇多想,上前拉住她,“阿娟!”
“你是来剃头的吗?”阿娟慢吞吞地转过身、慢吞吞道。
我这才看清她手里端的是血水,顿时吓了一大跳。
见她并没有被人施法控制住,我急声道“阿娟,你不认得我了?我是谭音啊!”
阿娟听到我的名字,打了个激灵,好像清醒了很多。
她眼睛瞪得老大,难以置信地看着我。颤声问,“你、你真的是音姐?”
“我真是谭音,到底发生啥事了,你咋会变成这样?”我心里难受得发紧。
阿娟定定地看着我,似要确认我是不是谭音。
过了许久,她手上一松,整只木盆摔在地上,血水倒得满地都是。
阿娟再也忍不住,哇地一声。大哭了起来。
发廊里好像有谁听到阿娟的哭声,从里面传出一道斥骂声,“天还没黑呢,哭啥哭?”
这声音很苍老,又带有阴冷之感,阿娟听后,捂着嘴、不敢哭出声。
我耐心地等阿娟缓过劲来,她抽抽噎噎道“阿音姐,我以为再也见不到你了。”
阿娟说。她和发廊其他人听到牛头村的事,以为我也惨遭不幸了。
他们想帮我和爷爷准备后事,但村民、包括爷爷都被人安葬了,唯独少了我。
伤心之余,他们宁愿我侥幸逃脱了,抱着一丝希望守在发廊里,想等我回来。
结果,在不久后的某一日,来了一个自称是我爷爷请来接手发廊的老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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