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幽夜,他们快成婚了,提前叫一声外公也没什么。
我妈听到鬼胎软糯软糯的稚嫩童音,心瞬时软得一踏糊涂,倒没再训楼湛天了。
楼湛天面上漾起欣慰的笑容,他看向我肚子的目光愈发柔和了。
我们暂时在城隍府住下了,楼湛天时不时会出去查探拘我生魂的男子、和关于离玥的事。
但我们也不知道那男子叫什么、长什么模样。
他在阴间的职位可能很高,估计连幽夜都没资格接触到。
光凭我对他的衣着、以及宫殿布置,要查出他的身份,谈何容易?
而离玥在阴间是不可提及的禁忌,要查明与她有关的事,难度同样很大。
凡事不可能一蹴而就,我倒也不急,只觉得楼湛天挺辛苦的。
楼湛天查这些事时,都是避开幽夜的,我们并非不信任幽夜,而是不想幽夜涉及其中,免得连累他。
这天,楼湛天比平日晚回来,在阴间行事不比阳间,我有些担心。
就在我坐立难安时,楼湛天回来了,“阿音!”
“湛天,你没事吧?”我迎了上去,以目光巡视他可有受伤。
“我没事。”楼湛天神色略显怪异。
我心里咯噔了一下,“你是不是查到什么了?”
“嗯,离玥的事。”楼湛天点头,眉头几不可显地蹙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