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来了一些东西。”他说:“但是,你也想起来吧虽然我有点不乐意,但是你可能并不想忘记吧。”
不知道是不是做噩梦会传染。
魏泽安这几天安稳下来,轮到夏晚安开始做噩梦了。
夏晚安梦到的好像是什么重要的东西被人给拿走了,而他只能够无能为力看着
然后惊醒。
每次就在夏晚安伸手想要拉住的时候,就醒来了。
“你梦到什么了?”
魏泽安比较浅眠,有些动静都能醒来。
夏晚安再一次惊醒的时候,呼吸不稳定,他很快就能察觉。
“我”夏晚安张了张嘴,想说出一个名字,转瞬又忘记了,只能呐呐道:“我忘了。”
这种一眨眼忘记的感觉让他特别恼火。
他只记得梦里面的情绪,那种无可奈何,愤怒。
“是什么人吗?”
“不知道。”夏晚安爬起来,下意识看了一眼自己的手。
他手上什么都没有,但是总觉得应该有什么。
在梦里面
他手心里面好像被塞了什么东西的,很重要的东西。
魏泽安也爬起来了,说:“我刚才好像听到你做梦的时候叫了一个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