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灵脉被人交换……你后来灵脉新生，那你换下的灵脉在何处？”
玄月的眸光重新变得淡漠起来。
这个问题……
问得好。
她的声音很轻。
“你既然是皇朝的陛下，你会知道的。”
说完了这句话，这少女低声说道。
“我总有一日会前往扶云塔最高一层，亲眼去看一看的。”
“你不肯放她出来。”
“我便亲自带她出来。”
说完了这句话，玄月直接往外头抬脚走去，她的眸光之没有丝毫的迟疑同留恋，这脚下虽然是金灿灿的地面，这里虽然是象征权利的繁华处。
但是她不稀罕。
她一刻都不想要停留！
玄月走出去，她的脚步没有半点停留。
那年男怔怔地看着玄月的背影。
直到她消失不见。
过了好一会儿，他的手指捂住了他的嘴唇，他突然开始剧烈地咳嗽起来。那咳嗽声几乎是撕心裂肺，他手掌上头溢出大片大片的血迹，那血液之透出点点的金，同那血液之黑交织在一起，显得极其可怖。
鲜血连绵不绝。
他的脸惨白。
他咳嗽着，抬起头，瞳眸之浮现了几分枯败之气。
果真……没有多少时间了。
可是……他还不能陨落。他还有事情要做，这个突然出现的少女，他还要查清楚，究竟当初是怎么回事。
他还有许多没有做完的事情。
他打开一个药瓶，然后把里头的丹药吞咽下去。
他的苍白面容浮现了一缕惨白。
他的面容好像一瞬间变得愈发苍老起来，他抬起头，感受那气息在身体之徘徊，只有他自己清楚，他的五脏腑，都被毁坏成何等程度。
他低着头，脑海里头却浮现出的是方才那少女的面容。
他心疼的幼女的孩。
生得很像她。
天赋很好。
他的脑海有些浑浑噩噩的，伸出手，想要抓住什么——却发现自己什么都抓不紧。
不能……
不能让她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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