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她轻声开口说道。
“那又如何？”
玄月看着眼前的少年。
她低声说道。
“有些东西，原本强求不了。”
“有的事情，既然做了，便要承担相应的代价。”
这两句话，便是她想要对眼前的章玉安所说的话了。
玄月说完之后，没有半点犹豫的，直接转过身，却突然听见章玉安开了口，他的声音里头，能够隐隐听出几分痛苦。
“我有事情要问你。”
玄月一言不发。
她转过身，继续往不远处走去，却听见章玉安的传音，在她的脑海之响起来。
她从未听过他那么失魂落魄的声音，同之前那个意气风发的章玉安相比，简直有一种判若两人的感觉，然后玄月听见章玉安开口问道。
“你告诉我，我的灵脉……是不是你的？”
玄月的脚步停下来了。
她慢慢地转过身。
看着眼前这个面容妖娆的少年，他的眼睛里头几乎是一片赤红，眼眸里头有着深深浅浅的红血丝。
玄月看着他的面容。
他的身体有些轻轻的颤抖起来。
他抬起头，看着玄月，声音很轻很轻。
“玄月，对不对？”
玄月沉默了一会儿，然后她开口说道。
“你问我又能如何。”
“这件事情，有比我更加清楚的人。”
“不是么？”
章玉安真正应该去问的，应该是他的父亲。
而不是她。
玄月说完了这句话，正打算转身，章玉安却往前猛然跨了好几步，他走到玄月面前，他的眼神里头带了几分恳切，他轻声，声音卑微地开口祈求。
“求求你……你告诉我。”
章玉安的身体微微颤动，他看着眼前的少女。
她的面容太过冰冷。
他感觉自己的心，好像也一直一直往冰冷的深处坠落，他整个人几乎有一种快要眩晕一般的错觉，他的声音很轻很轻。
“我只想知道这是不是真的。”
玄月看着眼前的这个少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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