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中却又热的穿不住衣服,这又冷又热的,真真是水深火热一般煎熬。
一个时辰后洪水退了些,及腰深的河水中到处漂浮着碎冰,草木,还有人马野兽的尸体。退到山坡上的旗兵重又集结起来,损兵两千,还有好些抱着马脖子挣扎着逃出生天的,正蜷缩在篝火旁瑟瑟发抖。济尔哈朗睚眦欲裂,两千旗兵就这么折了,其中大半是正黄旗护军,这一痛直痛入骨髓。
从水中挣扎着逃生的两三千人,可也好不到哪里去,在冰冷的河水中泡了一晚上,活下来也去了半条命,必然会大病一场。好些兵已经全身发烫,说胡话的有之,翻白眼的也有,军中萨满巫医正在开坛设法,做法上蹿下跳的请神。
唯一的好消息是,明军也被大水所阻,无法追击。
正午时,洪水又退了一些,只能没到膝盖了,镇定下来的旗兵们拿出狩猎的技巧,在山中猎了些狍子野猪果腹,虽说随军携带的粮食被大水卷走,守着一座灶突山还不至于断炊。济尔哈朗用力吞咽着一条烤山猪肉,险些老泪纵横当场失态,这灶突山是一座救命的宝山呀,果真是天无绝人之路。
然而草料被洪水卷走的极多,人可以吃兽肉野果,马却不行,只能马放南山用野草先喂养着。吃饱了肚子八旗大军人心安定下来,只是两三千全身发烫的重病员无法移动,让济尔哈朗迟迟下不了退兵的决心。并且,老寨方向还有代善和一万多兵,济尔哈朗若是撤回沈阳,则代善全军必死无疑。
老寨一丢,建州尽入明人之手,大金可就断了根了呀。
迟疑之间,进退两难的济尔哈朗,下令在灶突山中休整,观望,等大水退了再做打算,出了他生平最大,也是最后一记昏招。
入夜,水又退了一些只有脚脖子深了。
入夜天气由极热转为极寒,全身发烫说着胡话的旗兵重病员,接连出现百多个病死的,让济尔哈朗心中绞痛,一时不察竟中了明人的奸计。济尔哈朗心痛之余又反思己身,这些年八旗子弟住进了沈阳城,受不得小小的风寒,吃不得当年的苦了,再没有父汗十三副兵甲起家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第2页 / 共4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