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将防御布置的像模像样,这边是大明北方如今的民风彪悍。
细看这伙义兵竟装备精良,从明军制式的轮火铳,强弓硬弩,到自制的长弓一应俱全。辽军以长弓起家,长弓在北地的影响力十分深远,辽东团练至今仍有装备长弓的,新兵营中长弓急射更是必练课目。辽人对长弓的感情,可是外人无法体会的。
以民间为例,民间男子将身背长弓视为荣耀,无不以一手精湛的箭术为荣,民间神射到了军中,通常也会被另眼相看。故此这伙几百人的义兵,身背长弓的竟不在少数,长弓制造简单成本也低廉,作为火器的有效补充在民间大行其道,也是有需求的。
这数百人一伙的义兵,也并非全是明人,也有生番奴仆。
这极北之地数十万生番,久居蛮夷荒凉之地,智商退化了,被明人捉来当奴仆使唤,以明人和善的性子,平日里打骂训斥是难免的,却多半不会对这些奴仆动辄打杀,久而久之明人竟和这些生番相处融洽,这是大明的民族性决定的,礼仪之邦的民族性深入骨髓,与人为善,不似那些欧洲出身的强盗杀人犯。
故此这林间数百义兵一般是大明青壮,另一半,则是跟随明人老爷们出门打仗的奴仆。
林间生了篝火,融了雪水,猎了野味,欢声笑语中一个个地窝子挖好。
不分主仆,明人与生番都穿着厚实的兽皮,头戴皮帽身背各种兵器,脸,手都抹了防冻的兽油,那一条条精壮的汉子大口吃肉,喝肉汤,营地周遭还放养着几百匹马,瞧着便于游牧民族一般无二。只是熟人遇到了不免打躬作揖,把臂言欢,又和野蛮的牧民全然不同。
西伯利亚明人义兵,便是这广袤土地上独具特色的一道风景。
天色渐晚,夕阳还没落山这极北之地便寒风肆虐,寒风夹杂着雪粒子,兵碴子铺面而来,吹的人睁不开眼睛,一瞬间从头到脚便凉透了。便是装备精良后勤补给充裕的明军,也对冬季的西伯利亚畏惧三分,只能收缩兵力固守要塞堡垒,以戴春暖花开后再战。
然而人的适应力是很惊人的,这般严寒也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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