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在她身边不依不饶的问。
“你的意思是,你还在怀疑我?我解释了那么多,你还是不信任我?”
“对”
“为什么不信任我?我解释的不对?”
“”
“还是你有什么疑惑?”祁瑞刚盯着她问。
莫兰觉得这人烦死了,他是故意的吧!
“谁知道那是不是你做的,你解释的虽然没问题,谁又知道你是不是早就设计好了这一切!”
“我说了,如果是我设计的,我不会让你在杂物房呆那么久的时间。”祁瑞刚忽然想到了什么,“你去那里做什么?”
“一个人静一静。”莫兰垂眸,手中的画笔怎么都落不下去。
“你要静一静,去哪里不好,去那么偏远的地方。”祁瑞刚眸色犀利。
“我喜欢,我乐意!”莫兰烦躁的瞥向他,“你别打扰我了行吗?你在这里,我没法绘画。”
祁瑞刚固执道:“你还没有说,你有没有信任我,你要是相信我了,我就走。”
“我相信你,行了吧!”
祁瑞刚满意了,他抬手揉了揉她的头,起身离开。
卧室的门被关上,莫兰才松了一口气。
可即使祁瑞刚走了,她也没法静下心来绘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