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灭了你们清天门吗？”
“谁说我是清天门弟子了？”方昊天冷笑，“现在我问你，你师傅是什么修为？”
“他老人家是金丹境七重的仙人，而你们的门主叶道虚只是金丹境六重的仙人。”孙越想都没想就说道：“你死定了，你会给我陪葬，你会不得好死，你们整个清天门都要给我陪葬，你们的掌门人叶道虚也要死……”
他的声音突然停顿，终于反应过来，微愕的看着方昊天：“你，你刚才说什么？你不是清天门弟子？你到底是谁？像你这么年轻而且实力在我之上的我都认识。”
“都认识？原来是个井底之蛙。天下天才数无胜数，你能认识几个？”方昊天总算是明白这个孙越是什么了，他脚下轻轻一震，孙越全身的经脉也都碎开，“如果你够聪明的话都能想到我是谁了。我叫方昊天，就是虚夜月的那个心上人。”
孙越的眼瞳似乎动了动，但又似乎没动。
他死了，他能不能听到方昊天最后的话就不得而知了。
但方昊天最后的话却是让姬小花一对剪水双瞳猛地睁大。
方昊天！
九长老的心上人！
就是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