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九知道夜殇喜欢直接的性子，于是也很直接的问。
夜殇扯了下唇，冷淡道，“你跟了我这么长时间，应该清楚我不喜欢那些不受我控制的蠢货。”
“……”阿九无话可说。
的确，封秦不是一个好掌控的人。
他警察的职业，决定了他对某些事执着的调查。
这次，他调查过火了，给自己惹了一身麻烦不说，还差点调查到夜殇的敏感身份上。
要是换做其他人，夜殇早就暗暗的把他解决了。
这次，之所以还让封秦待在看守所里，应该是看在蓝草的面子上。
是的，看在蓝草的面子上，而不是看在自己的面子上。
也就是因为这样，阿九才想得到夜殇一个明确的怎么处置封秦的表态。
视频回放里，夜殇这才留意到蓝草的脚受伤了，走路一瘸一拐的，感觉很难受的样子。
他眯起了眼，有些心疼的咒骂了一声。
阿九听见他这一声咒骂，以为是自己惹恼了他，忙解释说，“夜总，我之所以这么问，并不是想为封秦说好话，也不是想刺探您对处置封秦的态度……”
“好了！”夜殇沉沉的打断她，“阿九，封秦的事，我给过你机会，是你没有把握，接下来要怎么处置他，我自有我的决定，你无需过问！”
“可是，这一次，我相信封秦并没有主动挑衅您，所以您让人把他关进看守所的处置重了一些，这么做的话，他的前程就毁了！”阿九急切的说道。
闻言，夜殇冷冷一笑，“看来，你跟蓝草一样，很在乎他在警界的前程有没有被毁啊。”
阿九脸色一变，“夜总，我不是这个意思，我是说，封秦手里掌握着一些不利于您的证据，所以我想，还是不要对他步步紧逼得好。”
夜殇眯起眼，“我什么都没做，怎么就对他步步紧逼了？”
“呃？”阿九愣了愣，“您的意思是，封秦这次被调查，被关押在看守所跟您无关？”
夜殇淡淡的，“我之前说过，只要你能管好他，让他不再乱来，尽做一些些跟我做对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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