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手掐住对方双颊,迫使对方张开嘴,一股难闻的味道从对方口中散发出来,清楚地看见口中没有舌头,伤口整齐,的确是被人割断的。
看这样子是被人丢弃在枯井里,让他自身自灭。
枯井的高度对于凡人来说太难,就算有极高的轻功也很难逃脱,难怪他如此高的功夫一直待在井下。
“鹰,去烧点热水,让他梳洗一番。”
“是,少主。”
鸠领命出了房门,房间里只有夜邪和男子两人。
“我是当朝丞相云墨染,若你有什么冤屈,我可以帮你。”夜邪知道对方戒心极重,恐怕来硬的是无法知道真相的,不然被割了舌头还能够活到现在,直接将自己的身份亮出来。
对方听见此话,双眸的光亮不由得闪了闪,下一秒又换上警惕的光亮。
对方的神情自然没有瞒过夜邪,他嘴角微微上扬。
“作为丞相,一人之下万人之上,若有冤屈之人定然是会倾诉的,让你有所顾忌,只能说明那个人的势力比我一国之相还要强大,定是宫里的某位贵人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