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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邪，难得灵虚大师肯为你指点一二，去听听也无妨。”夜浅拉着夜邪的衣袖，扬起小脸轻柔关切的说道，“我们走吧。”
“好。”夜邪伸手摸摸她的头发，笑了笑握紧了她的小手。柔软纤细的触感让他的心一下子定了下来，缓缓吐出口浊气。
两人跟着灵虚大师进了灵山寺后山，这里能够把山下的景色看得完全，俯视而下不由生出一种一览众山小之感，那宽广的山脉起伏看得二人心胸豁然开朗。灵虚大师并没有在这里止步，一直带着两人上了山顶才停了下来。
四周白茫茫一片，偶尔能够看见远处山峰的影子，山下的景色也被遮住。云雾将下方的风景全都遮住了，一片云海翻滚看得人震撼而惊艳。
灵虚大师负手而立，一手指着前方笑问：“施主，你从这里能够看见上面？”
“除了云雾之外，什么都看不见。”夜邪看了一眼，回过头来摇头轻声回答。
“那在云雾之下，你觉得是什么？”灵虚大师紧接着再次问道。
“自然是山间田野，树木房屋。”夜邪挑眉，这次不假思索地回答。
灵虚大师点了点头，笑着说道：“这是你知道的情况下，自然不会这白白迷雾所迷惑，但是我告诉你，白雾之下并非你所说的东西，你可觉得贫僧是在诳语？”
夜邪看着灵虚大师，此时的风将他身上的僧袍吹得乱舞，竟有些看不透。夜邪一时语塞，不知应该说些什么。
“若心中不知，拨开白雾看看。”灵虚大师轻轻说道。
夜邪转身看着四周的白雾，大手一挥，白雾顿时散开，山下并非是他所知道的山间树林，而是漆黑的一片，是看不见头深不见底的深渊。
“你觉得是你看着深渊，还是深渊在另外一头看着你？”灵虚大师的问题显得那么高深莫测。
“大师，我不明白你想要对我说什么？”夜邪听着灵虚大师的话，不由得皱皱眉头，低声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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