箭暴雨,四人几个呼吸的时间,就穿了过去。
满身覆盖了那种比钢还坚硬的绿叶的生物一抬脚,就踹在箭廊尽头的石门之上。
“轰!”
厚达一米的石门,就像被一枚反坦克击中一样,向着外面礼花一般炸开。
一条斜斜的,长长的通道,展现在大家的面前。
“上!”
这回钱幸喉咙里,只发出一个短促之极的吼声,四人继续大踏步地向着斜坡之上走去,就像四辆人型坦克,无需躲避,也无需计谋!
古代的遗迹,也不过如此而已。
“一路强闯,毫无顾忌,不在乎前面遇到的乌拉塔,看样子,这帮小子想要将所有遇到的人全部宰得一干二净,看样子,我们假装乌拉塔的护卫,利用乌拉塔发现后面的闯入者,愤怒地和那几个小子理论的时候发动突袭的计划落空了。”
疤面人看着水镜里的景象,阴沉沉地说到。
“那是呢,还是疤哥有眼光,我看,这四个小子一见乌拉塔的影子就会毫不犹豫地下杀手,绝不会有丝毫的顾忌!
我们是的另换一种突袭的方法和时间!”
红发女子吔声吔气地拍着这个疤脸人的马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