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非你那巨阳堂的堂主,是靠着嘴巴里面的巨阳顶上去的不成?”
轮到刷嘴巴皮子,吟游诗人出身的永恒顺从者还怕过谁来?
“呼呼”
一老三中年修士,穿着金底山纹袍,就这么窜了出来,将永恒的顺从者包围在中间。
“侮辱了我们堂主,那就用你的血来偿还!”
一个中年修士阴森森地说道。
阳顶天的嘴角露出一丝狞笑,我是比你差一筹,那有怎样?
我小弟多,堆也堆死你!
永恒的顺从者手中的青色弯钩一晃,一抹光华如月一般一照,让围上来的四人眼睛一眯。
然后,他才淡淡地经意地一笑道:“是非自有公论,在下一向不注意我侮辱了什么阿狗阿猫,四位的意思怎么样?
一起上还是单挑,随便!”
四人一声怒哼,还没有出手。
就听见场边一声高声的叫好声:“好!是个爷们!今天就给大家上演一出弯钩宰狗的好戏!
完了我请你喝一杯!”
阳顶天将嘴角的血丝一抹,只觉得一股火焰,就冲上顶门。
转头一看,场边的围观众中,一个青衣修士,右臂扬起,高高地挑起了大拇指。
不但如此,还生怕别人看不见他,这青衣修士,还上前连踏两步!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