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其他人看见,周嬷嬷现在又远在矿山,没办法给臣妾作证,臣妾真是有理
也说不清!”
琪美人立刻上前安慰道“姐姐莫要着急!人在做,天在看,公道自在人心!”
“谢谢妹妹的安慰,可我没有证据,大家是不会相信我的!”兰心公主哭得更伤心了,眼泪像断了线的珍珠,不断地往下掉。
太后见状,更加心疼了,拍拍她的手背道“兰心,你放心!哀家不是糊涂之人,心里跟明镜似的,只要有哀家在,哀家绝不会让你受了委屈!”
凤浅冷眼旁观,看着她们一唱一和,只觉得十分可笑。
太后再次转向凤浅,厉声道“你说,兰心身上的毒是不是你下的?”
凤浅无辜地摊摊手,摇了摇头道“太后,我真的不知道您在说什么!正所谓捉贼捉赃,捉奸捉双,您这样无凭无据地诬蔑我,实在是欲加之罪何患无辞!”
太后双目圆瞪,怒气冲冲道“大胆!别以为你不承认,哀家就拿你没办法!你现在要么主动拿出解药,要么哀家派人搜查你的寝宫找出解药,你自己选吧!”
凤浅叹息道“说到底,太后您老人家还是不信我,真是令人伤心啊!”
太后冷哼“你也不必觉得委屈!在你和兰妃之间,哀家自然是愿意相信兰妃更多些,谁让你私自逃离王宫,心存不轨的?”
凤浅低笑“如此说来,太后是认定我对兰妃下毒了?”
太后点头“不错!太医已经证实,兰妃身上的毒是三个月以前中的,也就是你离开王宫的时候,哀家有理由相信,你是为了报复兰妃,所以在临走之前对她下了毒!怎么样?你还有什么可辩解的?”
凤浅垂眸,抿唇思索。兰心公主见状,和琪美人对视了一眼,二人趁机煽风点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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