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楚党官员,孤就能占到便宜吗?负责迁藩事宜的礼部左侍郎顾炎武是楚党大将,户部是楚王的族兄王夫之,现在负责南京稳定的是楚党新锐夏完淳,他们三个人不管谁下台,楚王都会把帐记载你的头上,而就算拉下一两个楚党干员,你以为空下来的位子,能轮到我们吗?楚王就是给浙党,也不会给我们,从始至终,我们再这件事上,就讨不到一点好!”
豫王听了脸上一阵惨白,他不到二十,热血方刚,又有些自以为事,哪里考虑得那么全面。
唐王见他半响不吭声,终究有些疼爱他这个弟弟,他重重出了口气,放缓语气道:“事已至此,你记住教训就行了,今后做事,一定三思而后行。其实将宗室挑拨起来,也不是全然没有好处,至少孤能通过楚王的举动,来判断他心中的想法。若是他对宗室动武”
唐王没有说完,但豫王已经明白了他的意思,若是动武,恐怕平静的南京朝廷,立时就该暗流汹涌了。
七月时节,虽然临近旁晚,但是天气还是很热,宗室座了许久,一个个都满头大汗,背后也被汗水浸透,十分难受,不少胖一点的宗室,已经有些承受不住。
他们已经座了将近一个时辰,但是周围的士卒,纹丝不动,朝廷也没有再派官员出来,皇城一直紧闭,这让领头几位宗室有些心虚起来。
辽王朱术桂年长一些,有些吃不消,他用袖子擦了下额头的汉珠,对益王、襄王说道:“王彦还不过来,太后和皇帝也未出来说话,我们要座到什么时候,再这样下去,我可抗不住了。”
益王嘴唇有些发干,作为宗藩,他们还真没吃过这样的苦,但现在的情况,他们是骑虎难下,一旦退缩那就只有老实迁台了。
“想想台湾,那里比南京更热,我们去了,封地要招募刁民开垦,王府要自己建,现在这点苦,算什么?你们谁愿意去台湾!”益王干裂着嘴唇,扭头看了眼有些摇摇欲坠的宗室,然后给身边的人一个定心丸,“你们放心,朝廷不敢让咱们死人,要是热死、饿死一个亲王、郡王,谁能担得起?”
襄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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