萨摩战船已经开始四散,虎之丸号的板墙也在火炮不停的轰击下,猛然倒塌,板墙边还端着铁炮射击的轻足,顿时被倒下来的板墙压倒,哀嚎声成片响起。
铁板包裹的板墙一倒,明军的火炮直接轰击到虎之丸的甲板上,几名倒地的轻足刚站立起来,就被一枚十多斤的铁弹打的四肢飞溅,一团血雾洒满了甲板,炮弹威势不减,撞上另一边未倒的板墙,又被弹了回来,一路将几名轻足扫倒,然后跌入大海。
岛津忠朗茫然四顾,虎之丸已经满是狼藉,四周一艘大安宅也被打得稀烂,发生了严重的倾斜,其他战船或沉或伤,或者向两翼逃散,岛津家雄霸九州的水师,就此完蛋!
一艘明国战船都没有击沉,甚至没有击伤,这是萨摩的耻辱,也是岛津忠朗的耻辱,他已经没有脸面去见藩主岛津光久。
“亀太郎、私大介人作!”龟太郎,请做我的介错人吧!岛津忠朗推开搀扶他的武士,他大腿一痛,借势便跪座在了被鲜血染红的甲板上,然后猛然撕开了身上的衣甲,沉重的对身边一名家臣说道。
“将軍!”周围的武士见此,纷纷惊呼着在岛津忠朗周围跪了一圈。
“戦争、私必1死戦責任、私死後、脱出、降伏!”战争打成这样,我必须一死为此战负责,我死之后,你们立刻突围,或者投降!岛津忠朗沉声说着,然后看着其中一名武士,不容置疑的道:“亀太郎、願!龟太郎,拜托了!”
日本人有战败切腹的传统,在日本武道文化中,这是一件光荣的事情,战败不死,会被认为可耻,所以岛津忠朗要切腹,周围的武士们心中虽然不忍,可是却没有人出来阻止。
岛津忠朗说完,便立刻脱了上身的衣甲,他在头顶系上一条头巾,然后找来白布将预备切腹的部位一圈圈的紧紧裹住,最后拿起了那把随身携带的助差。
那被岛津忠朗委托介错的武士,站在岛津忠朗的后面,一脸沉重的抽出长刀,然后将长刀高高举起,等待岛津忠朗切腹的那一刹那,立时一刀将他的人头砍下,以便于迅速结束他的痛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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