卖不出去的拉林仓酒,随便弄根蛇,放点草药进去,就卖乡亲们三百块钱,他们的成本还不到一百块那。”
“哗!”
“我靠,这桃园酒厂太黑心了吧,还好有人揭穿他们,要不然真的就上了他们的当了。”
“哼!怪不得拉林酒厂这些年干不过富贵酒厂那,就他们这样黑心的酒厂,最好早点关门大吉。”
“对叫他们滚蛋,别再这里忽悠我们老百姓。”
“滚出广场,滚出拉林县,我们县里不需要你们这黑心酒厂。”
顿时下面的人群,一下子炸开锅了一般,怒骂声连连。
“姚亮先生,这到底怎么回事?这就到底是不是陈昌明老先生提供的药方?”刘县长有些焦急的说。
望着正朝着自己投来嘲笑讥讽目光的四大恶少几人,姚亮的眼神之中闪过一道寒光,淡淡的回答道。
“刘县长你问的这个问题,我可以答复你是,但也可以答复你不是。”
“姚亮先生,都火烧眉毛了,你就别打马虎眼了,赶紧想办法解决目前的危机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