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完全是在一种无意识的状态下说出来的,我说的那句话完全是一种虚伪的关心。
陈圆却没有笑,她的脸上依然是一种担忧的神色。我不敢再去和她们说话,急忙去泡好了茶然后进入到自己的房间。就在这一刻,我心里忽然冒出来一个想法:从明天开始,我得搬回到自己的家里去住。因为就在这一刻,我内心深处对赵梦蕾的那种愧疚感顿时像气泡一般地冒了出来,它没有破裂,一直在我的脑海里面飘荡。
喝着热腾腾的茶,我在想着接下来给宋梅打电话如何对他说赵梦蕾的事情。我发现自己现在在宋梅面前不像以前那样强势了,因为我对他有所求了。所以,我有些担心自己直接问他那件事情会引起他的反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