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身后是庄晴的哥哥。我发现庄晴的哥哥长得很魁梧,浓眉大眼的,和庄晴一点都不相像,导师有几分庄晴母亲的模样。他在朝我憨笑。
我也朝他笑了笑,“你是庄晴的哥哥吧?”
“是。我叫庄雨。生我的时候下雨,生庄晴的时候天晴。呵呵!”他笑着说。
我想不到庄晴的名字原来是这样一个来历。看来好听的名字并不需要在有诗意的时候才起得出来。
大家即刻坐下来喝酒。庄晴打开了那瓶茅台,然后给每个人倒上。一瓶酒倒下来每只碗里面没多少。
“喝酒。吃菜。”庄晴的父亲说话了,就这四个字。
于是大家端起碗喝酒。
“这么贵的酒,这么没有包谷酒好喝呢?”庄晴的父亲忽然说了一句。
我顿时怔住了,随即说道:“这种酒就是这个味道。不过它有个好处,就是喝醉了头不会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