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身体。你眼圈都黑了。这样下去不好。”她对我说。
“没事。”我淡淡地笑。
“如果是在以前的话,我肯定会要你马上去开一间钟点房的。因为我现在很想要你。但是我不能这样做,你现在的状况太虚弱了。”她说。
我不语,因为我确实不能再和她做那样的事情了,不是因为其它,而是我自己也感觉到身体一间吃不消了。
“冯笑,有件事情可能我做错了。”她忽然地道。
我有些诧异,“什么事情?”
“以前我和你经常爱,一天晚上几次都没见你变成这个样子。我觉得自己不应该让你去和章诗语做那样的事情。我有些担心这个丫头是狐狸精。”她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