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问道。
“你很关心她嘛。今后你自己找她问去。”她顿时笑了起来。
我哭笑不得,“随便问问罢了,不是已经把话题说到了这个地方了吗?”
“她妈妈很早就去世了。她父亲前些年找了一个海外女华侨。明白了吧?”她说,看着我的眼睛里面在黑夜中亮晶晶的。
我苦笑,加大着油门朝前面开去。忽然的加速让她发出了一声惊叫。
豆豆在敲门,我站在她身后有些惴惴。在乎才会惴惴,我心里很清楚这一点。所以,我不断地问我自己:你真的很在乎她的态度吗?她不过就是眼神有些像赵梦蕾吗?
门开了,光线暗淡的屋内出现了晨晨的脸,她看见了我,却在去问豆豆,“这么晚了,你们搞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