验的嘛。”
我没有说话了,因为又是一股微风在朝我的面孔上吹拂过来,它挡住了我的嘴。
一进房间她就跑到洗漱间里面去了。
我在外面敲洗漱间的门,“我来帮你洗澡吧。可以吗?”
“不要。我不习惯。冯笑,今天你不会又跑了吧?”她在里面说。
“不跑了,保证不跑了。我早已经忍不住了,再跑的话我可就要血管爆裂啦。”我在外边笑着说。
“上次你的血管怎么没有爆裂?”她在里面轻笑,同时传来了“唰唰”的流水声。
我回答说:“你不知道,我回去就自己动手解决了。”
“你怎么那么恶心啊?冯笑,听说你们男人大多数都有那样的习惯是不是?”她问道,随即又在说道:“你还是医生呢,怎么也有那样的坏习惯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