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被开除出警察队伍了,我在你面前说这些事情没有了任何的意义。其实不是这样的。童瑶,说实话,不知道是怎么的,我总觉得你今后还有机会重新进入到警察队伍的,其中的具体原因我说不好,但是有一点我的感觉一直非常的清晰,那就是你这次的事情并不大,因为不管怎么说你都是从工作在出发。当然,可能这其中还需要有个过程,比如说你今后再去考一次公务员什么的。不管怎么样,我觉得你现在的困难只是暂时的。对此我很有信心。所以,我觉得有些话必须现在对你讲,或许今后我不会再讲了,因为我担心今后再也没有了这样的机会。今天我们在一起喝酒,又是在我家里面,我觉得在这样的情况下我才什么话都可以讲得出来。”
她看着我,“冯笑,你究竟想说什么啊?我们才开始喝酒呢,怎么听你说话像是要醉了的样子?”
我顿时也觉得自己的话偏多了些,但是我认为自己话多都是在前面的说明里面,因为我不想让她在听到我后面的话之后感到忽然或者不能接受。我说道:“童瑶,也许吧,也许我前面的话确实多了些。那好吧,我直接讲我真正想对你说的话。其实呢,说到底也就是一句话罢了:我希望你今后在工作的情况下说话一定要注意委婉,尽量不要把自己内心里面最真实的东西讲出来。这其中的道理很简单,因为你面对的人并不都是你的朋友。呵呵!你是不是觉得我的话无法让你接受?”
她说:“你说的很对。我当然接受了。不过你可能错了,我并不是你想象的那样。”
她对我说这句话的时候很严肃,很诚恳,并没有一丝一毫像在生气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