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要面子的,特别是在培养面前。丁香是大学教师,特别看重自己的尊严,这一点你怎么就不了解她呢?”
他顿时不说话了,一会儿后才忽然地对我说道:“冯笑,我们再喝一点吧。”
我点头,即刻去叫服务员再拿一瓶酒来。
后来我们一直默默地喝酒,其实我的心绪很复杂,而且也完全地感觉到了我们之间那种再也难以弥补的隔阂。我想,他此刻的内心肯定也和我一样。也许,他很想把那件事情挑开但是却一直在犹豫。应该是这样,因为他和我一样的知道,那件事情一旦挑开了的话,我们之间最起码的伪装都将不复再存在了。
而且在前面我们之间的谈话中已经相互表明了自己的态度了,虽然我们的话都很隐晦,但是我们的心里都清楚对方的意思与态度。就连丁香都听出了我们话语中的火药味了,我和康德茂还有什么不明白的?
再后来,还是他朝我举杯,“冯笑,我希望我们之间永远是好同学、好朋友。可以吗?”
我点头,“当然。我也希望这样。”
他朝我举杯,“那我们喝了吧。然后回家。”
我依然点头,于是随着他一起一饮而尽。
随后他就站了起来,“走吧。我去结账。今天是我给你打的电话,下次你请。”
我说:“好吧,你说了算。”
他很快去结了帐,然后我们分别给自己的女人打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