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来。我很担心他的身体,让服务员去他房间看了一下,服务员告诉我说他倒是没事,不过房间里面很大一股酒气。看来得明天早上问他情况了。”
我不禁苦笑:这老同志喝酒怎么喝成这样?
随即我又问他道:“冷主任呢?他对我们有什么吩咐没有?”
他回答说:“我今天一天都没有看到他的人呢。他是当领导的,我不好过多地去过问他的事情。”
我想也是,他不也没有打电话来问我的行踪吗?我说:“我忘了一件事情,你明天去给冷主任取点现金吧,两万块差不多了,我看他在北京便宜挺多的,他又不要我们陪同,让他身上带点现金也好办事情。到时候我签字想办法报销就是了。”
他连声答应。
随即我就挂断了电话。我刚才的这个吩咐是因为我忽然又想到自己在冷主任房间看到的那避套的事情,心想他做那样的事情可是要花钱的。当然,我最终的目的还是希望他能够为了我们的事情对费心。或许冷主任并不差这两万块钱,但是我这个当下属的总得替他想到一些事情才是,这样的话他肯定才会更加尽心。还有就是,我也希望梁处长通过送他钱的机会问问他下一步的安排,不然的话大家都在这里等着也不是个事情啊。这次我们到北京来是他在带队,很多事情都必须由他来安排,这并不是我不愿主动去做有些事情,而是因为服从他是一种必须。
假如这次冷主任不和我们一起到北京的话,我想我自己也是有办法去解决一些关系上的问题的,比如我可以请林育或者黄省长替我联系一些他们的关系,这样我还是可以把事情推进走的。
官场上的事情永远只有一个原则,那就是下级绝对要服从上级。即使有些事情自己能够做也只能放在一边。这就是规则。
从现在的情况来看,明天很可能又是一个无聊的一天。我在心里叹息。
到了北京这地方,如果整天都这样闲着的话可说非常无聊的,而且我心里也觉得慌得厉害。要知道,我可是来办事情的。
项目在省政府常务会上得到了通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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