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现在很少喝酒了。
她说:“那你今天喝不喝?”
我说,狠狠地声音,不知道是在和谁赌气,“喝!”
等我们把第二瓶喝完,我酿跄着站起来走到她跟前,她仍在破旧的沙发上偏腿坐着,她在嘤嘤哭泣。
我将她搂得更紧,像搂着自己的影子。
她挣扎着直起腰身去将灯灭了。在我的印象中,她好像不大喜欢在明亮的光线下**。
这天晚上她比以前的任何时候都疯狂在一阵紧似一阵的雷声中,我们仿佛似两条垂死的鲶鱼纠缠厮打在一起。我唯一的感觉是她是一个男人而我是一个女人。
当另一簇闪电在漆黑的房间瞬息盛放时,我看到她正睁着眼在死死地俯视着我,这让我有一种心寂的感觉,好久好久,才昏昏睡去。
第二天醒来的时候我的头还在眩晕,只要一睁眼世界就极速地旋转,同时喉咙里有异物在上涌。等我终于镇定下来大声喊着“诗语诗语”时,忽然听到一个男人的声音,“哎!终于醒了啊?”
我耸身而起,一张方正的脸淡淡在扫视着我,除了这家小旅馆的老板还能是谁呢?“你怎么进来的?”我愣愣地乜斜了她一眼。
他说:“我看到你房间的门是开着的,怕你掉东西,就进来看看。结果发现你裸睡在这沙发上。”
我慌乱地拽了条被单盖住下身,磕磕巴巴地问道:“你没看到那谁吗?”
他说:“好像一大早就走了。”随即就用一种怪怪的眼神在看着我,“给你一瓶云南白药喷雾剂吧。”
我狐疑地看着他,他咧嘴笑了,说:“你去照照镜子吧。”
我这才感觉浑身疼痛。
镜子里的男人还是把我吓到了。浑身淤青,尤其是胸脯上有条渍着血痕的印记。还好的是,我的脸上和颈部是完好无损的。
我极力回忆昨晚的每一处细节,但是却发现一切都是那么的模糊。
楼下她的那辆跑车已经不在了,我试图去拨打她以前的号码但是却发现处于停机状态。忽然想起昨天她给我打过电话,可是即刻却发现那是一个座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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