赤近墨者黑,你怎么有脸大言不惭的呢?”
“你啊,我并未看出你有何过人之处。无非是投了一个好胎而已,无非是生了一副好皮囊而已。祖辈辛勤拼下的家业让你飘飘然了,周围人的奉承让你连姓甚名谁都忘了?当你在颐指气使、自以为是的用理所应当的态度指手画脚的时候,你难道不知道,其实你在旁人的眼里就是一个傻!逼么?”
终于将这个在后世论坛里经常用来嘲讽对方的两个字给骂了出来,陈曦只觉得通体舒泰,尤其是看到雷华的脸色越来越难看时,更加开心不已。
“对了,先前忘了说了,你不是说我粗鄙粗俗、说我应该寒窗苦读的么,我确实应该寒窗苦读的,我也承认我粗鄙粗俗。不过啊,你怎么知道我没有苦读的呢?”
“不好意思,鄙人不才,先前写了一首词,也正是因为这首词才与许仲相识。这便请兰兰姑娘唱出来给这位雷大官人听一听,若是雷大官人觉得我写得不好呢,还请拿出大作来打在下的脸,若是雷大官人觉得及不上我,还请大官人自觉一些,你连一个粗鄙粗俗的人都比不上,那你该是何等的粗鄙粗俗呢?”
说完他大马金马的躺倒在软榻上,然后向着兰兰打了个响指。
于是兰兰软绵绵的声音伴着琵琶声开始在包间里缓缓流淌了起来。
“问世间,情为何物,只叫生死相许”
“君应有语:渺万里层云,千山暮雪,只影向谁去”
“千秋万古,为留待骚人,狂歌痛饮,来访雁丘处。”
一曲终了,许仲兴奋的鼓着掌,而雷华已呆若木鸡。
这是陈曦写得?他不相信,若有如此才学,何至于籍籍无名?何至于需要攀附许仲?早就科举然后扬名立万了。而且陈曦还不到二十岁的年纪,怎么可能写得出这等刻骨铭心的词?
可若是他抄袭的,这等词到哪里抄得到?
他不知道,但他知道的是,今晚他的脸是丢大了。别的不说,仅就这首词来说,他的脸被陈曦打得啪啪响。
他确实写不出来,确实比不上。
若这首雁丘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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