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龇牙咧嘴,黑十字剑已经压在锁骨上,动力剑的热流狂喷在他的胸甲上,反冲的火星澎湃得像切割钢板的砂轮,可是满载的剑刃却依旧顶不起那泰山压顶的黑十字大剑。千钧一发时,理想使者宛如银月横扫,从法拉格特身后突然出现,用无坚不摧的“奔剑式”加速到19节,轰鸣斩向大团长的腰甲!
腰甲本来就薄,加上大团长被腓特烈砍伤过背部,仇恨腓特烈时,对理想使者更加忌惮,顿时放弃压制法拉格特,竖剑一挡,稳若磐石地挡住理想使者但是理想使者却并没有被弹开,反而像刀片切蜡烛,把黑十字巨剑的刃口砍出豁口来。
“帝兵?!”大团长瞳仁一缩,知道白刃相交会被帝兵砍出卷刃的豁口,立刻横剑,以宽阔的剑脊格挡帝兵,一脚踢歪剑身,借力弹开理想使者。
腓特烈虎口酸麻,手里的理想使者被弹得扬起,在半空嗡嗡乱震。眼看大团长提剑要捅腓特烈,法拉格特已经奋起扑上,劈斩大团长的脖子。
大团长烦躁得像那条暴怒的火龙,决心先解决了不屈的法拉格特,顿时狠起来,抬手攥住动力剑一拧,动力剑顿时血淋淋冲偏、劈歪,然后大团长不顾手心剧痛,继续攥住法拉格特的剑柄,四指卡在离合器下,不许动力剑加速,右手擎剑劈在法拉格特左锁骨上,不仅剁穿板甲,还推着血淋淋的法拉格特一路猛冲,撞向路边大树,十字大剑在板甲的裂痕里寸寸切割,“咯咯”作响地锯到肉里去,只等法拉格特撞上大树,就能像砍鱼头的利斧撞上砧板,彻底把强硬的头骨剁穿!
不死火烈鸟兑现了忠诚翱翔的承诺,终于抵达极限,即将坠跌在主人身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