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弗兰帝国的宗教改革已经如火如荼,梵天教廷的覆盖地域随之缩水。维多莉娅本来就恨那个动摇教廷统治的弗兰帝国。只要咱们撩拨到位,她会顺手帮咱们一把的。她本来就对弗兰帝国外交官不客气。”腓特烈循循善诱,引诱弟弟:“而且丹尼也是咱们的人。四个人看戏,有三人同盟,难道咱们还搞不定剩下那个?明明是手到擒来才对吧?奥托?”
奥托动摇了,勉强接受了哥哥的说辞,捧着脸,冷艳无情地晃荡酒杯:“我现在叫奥蕾莉娅。总之我们假扮情侣,就不那么像大功率电灯泡,于是可以在觥筹交错时,撺掇精灵神官和威廉骑士团联盟,对吧?”
“正是如此。”腓特烈拍手。
“最后一个问题:你为什么不邀请菲莉雅?她已经跟咱们结盟了。你邀请她出来玩并不难。”奥托盯着腓特烈,一针见血。
“我亲爱的弟弟啊,难道你还没有发觉吗,”腓特烈含情脉脉地端起美女的手,深情款款地严肃坦白:“你的哥哥是个人神共愤的万人迷啊,如果邀请菲莉雅假扮女友的话,她会爱上我的吧,绝对会无可救药地爱上我的吧?我那忧郁的目光,我那沧桑的胡茬,不仅帅得电闪雷鸣,更是深沉得旷古绝今,菲莉雅会在假戏真做以后,天旋地转地陷入盲目狂恋,然后对我朝思暮想不能自拔的啊”
腓特烈痛心疾首地喋喋不休。
奥托绝望地移开目光,一脸嫌弃地喃喃:“我没有你这么自恋的哥哥。我们断绝关系吧。”拿起坤包就往外走。
“喂,你,”腓特烈伸着手追问,跌撞追出去,睁大眼睛嚷:“你不要欺骗自己的良心哦,你也觉得我魅力四射吧,你只是太骄傲所以不肯承认而已吧?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