欠下了无法偿还的债务啊!”门德尔松那阴险的狂笑冲击着奥本海默的耳膜。他在惊恐交加之际,两眼一翻,直挺挺地休克了过去。他的整个夜晚,都在深浅不一的噩梦里逃窜,最后又脱力昏厥,毫无知觉地坠回深不可测的睡眠里。
次日清晨,莺粟果奶的效力褪去,奥本海默突然尖叫一声,在尿得冰凉的被子里醒来,睁眼第一件事就是看窗户,瞧见玻璃外面已经洒下凌晨第一缕洁白阳光,他才窜起劫后余生的狂喜,一边如释重负地庆幸白天来临,一边奋力坐起来打量卧室:室内陈设依旧正常,没有被巨大蜈蚣碾乱的痕迹,也没有捅穿活人留下的地毯血渍。
奥本海默虚脱透支地松了一口气。这时候,门吱呀开了。
一颗脑袋探进来。
奥本海默一哆嗦,尖叫一声往墙上贴,却看见管家小心翼翼地在门外请示:“主人,议长送了封短信给您。而且昨夜的保镖都在走廊上睡着了。是否要责罚?”
“不用罚了。”奥本海默心力交瘁,没力气去苛责手下,警惕地盯着管家的脸,唯恐那张脸突然变成门德尔松那皮开肉绽的样子:“信给我。给我准备早餐,沐浴更衣。叫保镖队长来报道。”
“是。”管家关门退下了。
奥本海默一觉睡醒,却比狂奔了一夜还疲倦,他筋疲力尽地下床伸懒腰,心惊肉跳地回忆昨夜的噩梦,赶紧挪动虚浮的脚步,去打开窗户,拥抱初升的晨曦。阳光令他平和宁静下来,这才拆信展阅。
只有白天的阳光,能让他远离噩梦里的黑暗,让他找到一点点安全感。
他因为十四年前的银行清算案导致的心理问题,近期已经愈严重,演变到了离开莺粟花奶就睡不着觉的地步。但是他夺得了维纳的私人银行业的龙头地位,一切都是公平交换。所以,就算噩梦不断,白天的日子照旧要享受。
不过,裤子要洗,床单要换。尿床这种事情已经屡见不鲜,他的床单替换得如此频繁,让管家恨不得在他的床上装个滚筒。
他现在开窗都会害怕外面出现门德尔松的面孔走路都频繁往后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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