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不顾怜悯地大声禀告:“庭上!原告证据不足,诬告成立,请求庭上裁决!”
菲莉雅跺脚阻止:“什么证据不足?我们有关键证人,只不过找他太费工夫,直到开庭时才能护送来现场!我们不是诬告!”
“那么证人呢?证人呢!”白色假发律师不耐烦地怒吼,一遍一遍地拍桌子。“啪!啪!啪”的拍桌声刺耳持续,像催命的鼓点。
菲莉雅挂着猝不及防的泪珠,伤心茫然地扭头看奥托,发现奥托已经疯了。
“你说谎!条顿骑士团不应该仇恨奥本海默吗?圣彼得这条疯狗怎么会去咬我的哥哥!”奥托愤然抬脚踹翻雅各布,声嘶力竭地喊:“给我拿剑来!带我去现场!我不信!”
雅各布被一脚踢翻,却不屈不挠地爬回来,固执地跪在奥托膝前,哭号哀求:“腓特烈伯爵战力低下,真的当场战死了!求主子继承爵位,整顿家族,威廉堡兴许还有明天啊!”
奥菲莉娅变成了一尊塑像,茫然张着嘴巴,脑子里空荡荡地什么都没有,像个等死的遇难者,坐在失事的飞机座椅上发愣。
刚刚得知血淋淋的身世,就面临败诉。刚刚和哥哥约好“长剑触及之处,好人永不受苦”,就传来哥哥败亡的消息。不管腓特烈如何筹谋盘算,最后都功败垂成,并且一溃如注,像多米诺骨牌一样兵败如山倒。奥菲莉娅不知道该心疼哥哥,还是该怜悯自己了。眼前的局面超出她的想象,所以把她变成了雕像。
三人里只有奥菲莉娅没有落泪,她的脸蛋纯净茫然,像个精美得恐怖的瓷娃娃。
菲莉雅摇晃一下,心脏上炸开裂纹,突然迸成一地碎片。她灵魂骤然空虚,一跤坐在椅子上,仿佛没了活下去的乐趣:“他那么精明的人明明精挑细选了最安全最隐蔽的押送路线,明明小心翼翼地倾巢护送还是死了”
她忽然咧唇一笑,泪花滚落,捧住脸嘤嘤哭出来。泪水决堤时,唇角始终上翘,惊讶地嘲笑自己:出生时以为有人会待自己如女神,最后却苦恋到无疾而终。
奥托昂头垂手,摇晃着劈腿站稳,两行泪水从眼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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