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被告律师义正辞严地发起抗议,开始反击。他们堆积在被告桌上的文牍终于派上用场,只见被告律师旁征博引,大义凛然地滔滔不绝:
“虽然教廷证明了劳伦斯的身份,但是我有必要提醒尊贵的庭上,劳伦斯的身份极其特殊。此人是普西战争里的孤儿,南逃进入维纳郊区,才成为了一名猎人,逐渐成长,才混入臭名昭著的秃鹫佣兵团。此人罪行累累,前科无数。根据可稽考的档案,1693年秋,劳伦斯被捕入狱,罪名是走私火器,后因证据不足释放。96年7月,劳伦斯因街头火拼被捕,保释出狱以后潜逃,至今未曾归案,至今为止,他是三宗一级谋杀案的重要嫌疑人,加上保释逃逸,始终逍遥法外!”被告律师怒火中烧地指着脸色苍白的劳伦斯,斩钉截铁地喷唾沫:“这个恶贯满盈的罪犯,早已失去了出庭作证的资格!他连当污点证人的资格都不具备,所以他说的证词,根本毫无公信力,他只要受到丁点利诱,就会出卖良心道德他只要屈服于上级胁迫,就会毫不犹豫地做伪证,因为这个走私犯、谋杀犯、逃逸犯,根本没有丝毫信用可言!”
宛如平原惊雷,劳伦斯惊呆了。他哆嗦着张大嘴巴,舌头在颤,却无法反驳,两手颤抖着举起来,突然歇斯底里地捶桌子:“我说的都是真的!我是豁出一切,才来到这里出庭作证,我必须让奥本海默受到和我一样的制裁!我恨他入骨,我怎么会说谎!”
“对,你恨他入骨,所以你具做伪证的作案动机!”被告律师咄咄逼人,乘胜追击:“陪审团,尊敬的庭上,劳伦斯已经不打自招,我的质询也到此结束,我坚信庭上会做出公正裁决。”
菲莉雅气得跺脚抗议,却被法官驳回:“被告质询结束,休庭5分钟,陪审团和法官交换意见。”
腓特烈铁青着脸,扭头眺望斐迪南,他看见尊贵的亲王镇定地抚摸着下巴,正在赏玩地端详自己。两人的目光不约而同地展开交锋,腓特烈微微低头,双眼如临大敌斐迪南悠然昂头,充满玩味的蔑视。
整个旁听席都在窃窃私语,纷纷紧张得屏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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