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狼狈地躲进宫殿下避雨。篝火熄灭,广场空旷,而老宰相立在狂风暴雨里,用豁出去的架势,攥着麦克风继续破口大骂:“你们会后悔推举我做首相,因为我会绝不搭理你们的臭脸色你们会庆幸推举我做首相,因为终于有人不理睬你们的脸色了,这代表着德意志的崛起!”
艾莲娜知道,大宰相这席话,不仅说给央行听、说给军部听、说给工会听,更是说给自己听的。丑话说前头,首相在集权。
女皇气的脸色僵硬,冰雨沙沙砸在她鞋尖前面,叫她冷得抱紧胳膊。
一件外套扣在她肩膀上,毛茸茸的里子很快蓄起体温,叫她放松了寒战的骨骼肌。
腓特烈把外套给她披着,站在女皇身边搓胳膊,雪白的衬衫略显单薄:“克莱门森这只老狐狸,一直假装老糊涂。今天露出獠牙,看来他被逼到一定境界了。”
“把外套拿走,我有御寒的衣裳。”女皇拧过身子,肩膀蹭到他面前,示意他剥走外套,“走开。我不要你的暧昧。”
腓特烈只好剥下自己的外套,披上就走了。莉莉已经取来雪白华丽的狐皮披肩,披在女皇肩上,扭头去拽腓特烈的手,嘀咕道:“人山人海的,她肯领情就见鬼了!你失忆了吗?她喜欢偷偷的。”眯眼笑了下,推他走了。
腓特烈瞧见艾莲娜哆嗦,克制不住才去送温暖,自己都觉得失态了。离开的时候,他嗅到衣领上有艾莲娜的香味,忍不住捂紧外套,让幽香驻留。
大宰相还在暴雨里演说,因为整齐的龙骑兵、禁卫军、军部将领,全都伫立在夹雪暴雨里,瞻仰铁血宰相的就职宣告:“我当首相的第一件事情,就是从贵族议院手里夺回立法权。这个时代的重大问题,不是演说和决议能够解决的这些问题只有铁和血才能解决!”